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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死路上的红色军医

发布时间: 2021-07-25 06:47:44      来源:http://来源:科技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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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自体免疫性肝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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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伟平高勇君本报记者张强墨脱,藏语意为“隐秘的莲花”。可有着这么一个美丽名字的墨脱与外界相连的路,却是泥石流、雪崩频发,蚂蟥沟、毒蜂林错落,毒蛇、猛兽出没,每年仅4个月能勉强让人通行……3000多米的

 
陈伟平 高勇君 本报记者 张强 

    墨脱,藏语意为“隐秘的莲花”。可有着这么一个美丽名字的墨脱与外界相连的路,却是泥石流、雪崩频发,蚂蟥沟、毒蜂林错落,毒蛇、猛兽出没,每年仅4个月能勉强让人通行……3000多米的海拔落差,悬崖峭壁林立,生死只在一瞬间。

    对生活在墨脱的群众来说,需徒步四到五天才能走完的路,是沟通现代文明的桥梁,更是连接生命的通道。

    1994年以来,解放军第115医院的军医们毅然踏上这条“生死路”,冒着生命的代价拯救生命:累计行程近2万公里,救治危重病人600多人,手术4000余例,诊治2万人次……在人迹罕至的“雪域孤岛”谱写了一曲强有力的民族团结音符。

    一句誓言撑起“保护伞”

    “金珠玛米,快救救我的孩子!”1994年8月的一个凌晨,一名被泥水、汗水、血水浸染得不成人形的藏族汉子怀抱一个小孩,冲进了115医院急诊室,身后跟着4个和他一样狼狈的乡亲。

    “通知各科主任,火速赶到急诊科!”时任院长王德威来不及穿上外衣,趿着拖鞋就跑到了急诊室。

    “院长,已经停止呼吸了!”“心电图、强心针、心脏起博器……”一向镇定的王院长把能想到的抢救措施一一道了出来。专家们又一阵忙碌,但液体还是一滴没走、心电图一下没跳。

    寂静的夜、寂静的走廊里,回荡着藏族汉子撕心裂肺的痛哭声。王院长站着一动没动,泪水悄然滑落。

    见惯了生离死别,为何这个孩子的离去让王院长如此悲痛?

    原来,这个孩子来自墨脱,6天前只说了一声“肚子痛”,便倒地不起。孩子父亲把他背到了县医院,而当时的县医院,连常规药品都不齐全,对孩子的病束手无策。于是,孩子父亲和几位兄弟背起孩子,踏上了那条让人胆寒的出山之路。5天5夜,一行人被累得不成人形,而孩子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王院长紧紧地抱着孩子父亲,说出了斩钉截铁的话,“放心,孩子的悲剧不会重演!你们出不来,我们就派医生进去!”

    然而,墨脱的医疗数据却令大家震惊:万余群众分散在数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呈46个行政村;7乡一镇无一名专业医生,县医院是个软件硬件都没有的“空架子”;群众“小病拖、大病扛、生了重病见阎王”,就医率仅为3%,大病治愈率只有11%……院党委当即决定:派医生进墨脱蹲守巡诊!

    1994年10月15日,医院公开选贤。最终,全科医生周定洪凭借“医术全面,人年轻、会简单藏语”等优势,成为首位进墨脱蹲守的医生。从那时起,军医们换了一茬又一茬,但当初的誓言谁也没有忘记。18年来,该院先后有40名军医主动申请进入墨脱蹲守,守护着墨脱群众的生命健康

    留下最好的医疗服务

    2009年10月,该院政委楚前首次带领巡诊专家组进入墨脱县。这是他上任医院政委的第一年,他很想走走这条前辈的路,想去吃吃这个苦,以检验自己是否能够真正成为一名“115人”。

    “都说多雄拉山口是进入墨脱的第一道‘鬼门关’,还真不假。四处可见动物的尸骨,阵阵狂风夹着雪花,几次险些把我卷走,幸好身边的同事及时把我拉住……”谈起第一次墨脱行,楚前至今仍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在窄得仅能放下一只脚的“老虎嘴”,若不是及时抓住崖边的凸石,他就掉入了悬崖下的滚滚的江水;在听说过无数遍的“蚂蟥沟”,尽管进行了严密保护,快速跑过的他还是被17条蚂蟥叮上了,小腿被抓得鲜血直流、奇痒无比;在穿越毒蜂林时,为了避免惊扰毒蜂,他们用近乎低势匍匐的姿势向前爬行着……

    这一趟5天5夜,楚前体验了从来没有过的苦,却在骨子里多了115医院的精神。

    受条件限制,1995年以前,墨脱全县没有做过一例手术;2000年以前,医院的医生不写病历,看完病凭口述拿药,整个医院没有一名职业护士;2002年以前,县医院住院部只有几张空床,既无被子也无床号和姓名签,输错液送错药的事常有发生。

    蹲守的军医们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。每周三,他们都会到县医院开设业务课,从服务态度、服务理念、病人护理、管理规范等方方面面入手,全面介入和影响医院落后的医疗水平。

    2005年,他们拿出50万元家底费,准备翻修办公场所。这时,墨脱县两个医院传出药品紧缺的消息。院党委“一班人”碰头后立即叫停工程,追加10万元,购买了价值60万元的药品送进墨脱。

    今年4月,医院准备给墨脱县医院捐赠一台生化仪,有人建议捐旧留新,但院长冯国君以“旧的一旦坏在墨脱难以修复”为由,重新买了一台新的生化仪。

    18年来,该医院投入300多万元用于为墨脱县培训医生、赠送药品和设备,培养全科医生32名,接力为墨脱人民留下一支不走的医疗队。

    鲜红“十”字写满忠诚

    进墨脱,每位医生都会做好极强的心理准备,但是墨脱生活之艰辛总是让他们始料不及。

    在115医院,记者看到一个药箱。这是18年前一名藏族群众亲手制作,送给当时蹲守的医生周定洪的。

    周定洪带进墨脱的药箱,在一次前往患者扎西家巡诊途中,因道路难行从肩上滑落,摔下几十米的山崖。5天后,扎西敲开了周定洪的门,递上了一个有些粗糙的药箱。

    “你做的?”周定洪问道。扎西点了点头,泪水瞬时朦胧了周定洪双眼。

    原来,扎西见到周医生的药箱碎了,就把家里的床板拆下来,一块一块拼接起来,再用牛皮做成背带。在需要用红漆划“十”字时,扎西却犯了难,找遍了县城,也没找到一家卖红漆的商店。最后,扎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在药箱正面端端正正地划下了个“十”字。

    周定洪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用鲜血划下的“十”字,最后,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把自己的鲜血也涂在了“十”字上。

    在这蹲守的285天里,背着扎西做的药箱,他走遍了墨脱1镇7乡46个行政村,接诊1300多人次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年,通过周医生,115医院全面掌握了墨脱群众健康和医疗水平的详细情况;也在那一年,通过周医生,近万墨脱群众知道了解放军第115医院。

    此后的18年里,走进墨脱的军医无一例外地都在出发前,把中指咬破,将鲜血涂在“十”字上。

    医院的医务人员这样解读这一特殊行为:“将鲜血涂在药箱上,就是血的承诺,代表了自己的坚定和决心;将鲜血与墨脱群众的血涂在一起,是一种爱的融合,代表着自己的心永系百姓病痛和疾苦;将血涂在‘十’字上,那就是军令状,为党尽忠、为百姓尽心的军令状。”

    药箱在慢慢破损,而上面的“十”字,却越来越火红,红得像鲜艳的党旗、像永不停跳的心!

 
(文/小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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